没收护照孩子们就像是被关在集中营
倪本洪说,这些学生们初到德国,中介公司就收走了所有人的护照,美其名曰集中管理,而实际上是控制学生的行动自由,没有护照,孩子们哪里也不能去,也就没有机会接触外界,孩子们就像是被关在集中营。
德国中介公司的收费也是名目繁多,而且没有道理可讲,张同学说,第一次中介公司收了每个人一万马克作为押金,据说是担保金,后来又三天两头来收钱,对中国学生非常严苛,不能否认,高中毕业的孩子还是比较淘气,有时难免损坏一些东西,但是中介公司要求的赔偿也的确非常苛刻。
施多恩先生表示,科隆语言学院不正规行为和欺骗中国学生的事情他早有耳闻,这些投机的中介公司,以欺诈的手段牟取暴利。而中国中介和德国中介联合起来,更加不容易被学生和家长识破。施多恩先生认为,解决这些问题是两国的责任,也有赖于两国协作。
中介怕事情闹大千方百计地把学生分散
因为有过面谈,倪本洪还清楚记得张姓同学是个很有个性、挺能折腾的小伙子,他不仅在国内各处求助,也曾经在德国媒体上求助,有一篇发表在德国报纸上的报道我是从德国同事手中看到的。但是他这样东告西告,并没有得到身在德国的同学们的支持,他们害怕他声张下去,事情越闹越大,使他们这些本来就没有合法身份的人无法再在德国呆下去。另一方面,德国中介也怕事情闹大,千方百计地把学生分散,让他们没有机会集合在一起、拧成一股劲。同时德国中介也是软硬兼施,对学生和家长还采取安抚措施,比如向家长建议,调解解决问题,上不了大学上职业学校等等。
“这76个学生中,有一位家长也曾经来到DAAD求助,但凭借我们机构的力量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于是我当时帮她约了中央电视台的记者,我认为媒体是可以帮助他们的。但最终要见面的时候,这位家长推说有事不能来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听了中介的安抚,毕竟孩子还在德国,在中介公司手上,那位家长的心情我非常理解,她要为了孩子眼前利益和前途着想。”
别再顾及颜面先回国恢复合法身份
对于76个学生来说,现在最可怕的后果是他们不敢见天日,由于签证到期和资历欠缺、手续不合法而无法进入大学,他们陷入了非法滞留德国的恶性循环中。施多恩希望这些孩子不要再因为没有完成留学的梦想,觉得颜面无光而继续错下去,奉劝他们看清现实也要接受现实,通过合法的渠道解决问题。先回到中国是目前他们恢复自己合法身份的惟一途径,后面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因为非法滞留的后果不堪设想。
国内学语言未必不好
倪本洪介绍,到这类语言学校学习,未必能收到良好的效果,有些甚至得不偿失。去年参加歌德学院德语分级考试的两个学生就是很好的例子,“两个学生一个在德国呆了3年,一个呆了2年,都是专门学语言的,以他们在德国学习的时间来看,他们都应该能顺利通过歌德学院中级3的水平,但两个人一个考了中级1,另一个只有初级3水平。结果与他们当初的期望和花费的时间、金钱都不成比例。他们都感到自己浪费的不仅仅是时间。所以我现在对前来咨询的学生和家长说,到德国学语言还是在国内学语言,因人而异。”
DAAD建议自费留学自己办
DAAD原则上建议准备赴德自费留学的学生自己办理全部手续,而不用求助于中介公司,倪本洪认为,学生们在办理留学手续的过程中,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每个困难都可以考验他们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全套手续办下来,孩子们处事能力都有很大的提高。另外,经历整个程序也可以让他们充分全面地了解德国学校的情况,了解选择专业的状况,毕竟在中国学习和在德国学习有很大的差异,越早了解越有助于以后尽快适应德国的生活。“中介公司代理出国留学的各种手续无非是在填写繁杂的表格上提供帮助,但是我们认为这些事情,孩子们完全可以自己办。我们可以为大家提供咨询和帮助。”倪本洪说。
中介公司中国独特的风景
近年来,德国在外国留学生政策方面有很多具有吸引力的措施,在德国学习的外国留学生有约20万人,但只有中国留学生有中介机构可以依靠,而其他国家的留学生都是以个人名义向德国学校提出申请。施多恩告诉记者,过去和现在,都有中介公司存在,因为他们可以帮助学校减少一些工作量和不必要的浪费。但他们首先是严格守法的公司,并且与德国高校有合作。
辨别留学项目真假易如反掌
对于DAAD这样的专